春然看了弘历一眼,还是退出去取了,取了姜汤搁下,她就又退了出去,弘历方放下布巾,哄温晚喝姜汤。
温晚把头埋进他怀里,怎麽也不擡头。
“太甜了,不喝。”
这理由让弘历哭笑不得,他先喝了一勺,再喂她,却还是不肯。
“当真不喝?”
“不喝。”
“那便不喝了。”
温晚听到他放下碗的声音,这才擡起头,却被他趁机寻了唇,覆了上去。
微甜的姜汤弥漫在她的口中,她只能被迫咽了下去。
弘历轻笑:“喝是不喝?”
温晚只能红着眼瞪他:“喝。”
弘历似乎觉得很可惜,“不喝也可。”
温晚别过脸,自己去够那个碗,却被他抢了,一饮而尽。
然后不等她反应,唇又覆了上来。
好一会儿弘历才松开她,把她抱到床上。
自己则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我去取书。”
温晚勾住她的手指:“不听。”
“您莫不是还有什麽法子,让我非听不可?”
弘历的目光在烛光里显得晦涩不明。
他压低身子,“兴许,真有法子。”
他的手指拨开她的寝衣,从她的锁骨处开始下滑。
温晚嘤了一声:“我听…便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