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叮…”
外头候着的李玉听到了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清脆悦耳。
格格终于碎了一个瓷瓶?
他并不以为意,依旧笔直的站着。
很快,弘历就出来了。
这倒把李玉吓了一跳。
这个时候,这大雨,爷做什麽?
格格难道又要什麽花样儿?
爷也太惯着了。
他正想要不劝劝,就听弘历声音冰冷:“备伞。”
备伞?
“爷是要取什麽东西麽?奴才去取,这雨太大了。”
“回去。”弘历道。
李玉这才反应过来,弘历要走。
巴巴的回来,又要走。
这是怒了?
他赶紧去备伞备油衣披风等物,心里想着,今晚可不好过了,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。
在外面候着的春然,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
爷同主儿恼了?
这可如何是好?
可弘历未走,她也不敢进去伺候,只能这麽低头站着。
李玉很快準备妥当,弘历不耐烦披风,自己夺过伞,就走进了雨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