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儿。”
“爷回来了。”
“这会儿去福晋那里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今儿是十五了,弘历也该去福晋那里了。
“方才许多让人去送那对鸟儿,在园子里遇见了高姑娘还有戴佳格格。”
戴佳氏是昨天被送回来的,不过春光满面的,应该是心愿已成,终于伺候弘历了。
“她们一起逛园子?可是要下雨了,跟咱们借伞?”
温晚笑笑,一边翻开棋谱,準备学着下棋。
“不是,是戴佳格格让人摘荷叶,说是要给爷做什麽荷叶饼。”
“然后高姑娘又在河边给侧福晋祈福,偏偏就选了同一处…”
“论时辰,是戴佳格格先去的。”
“高姑娘慢了一步,戴佳格格说唯有那边的荷叶不必坐船也能摘到,可高姑娘说,就得是这个方位祈福。”
“两人互不相让,便起了争执…”
“没再有人落水吧?”温晚落下一子。
她偏爱黑子。
“那倒没有,不过是争执几句,已经散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要下雨了,晚膳让小厨房备一份鲜辣蟹子,辣底要加一些酸柿子进去,再準备一碟奶香饽饽,要——”
温晚分心落在一子,才道:“要做成如意模样的。”
“是,今儿送来的螃蟹倒是好的很!”何嬷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