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半点不介意。
笑成这样总比伤心难过要好。
“您怎麽不笑呢?有人肯为您花心思,可见是在意您。”
“恭喜王爷,喜得佳人!”温晚十分真诚,全然没有酸意。
“她手段如此拙劣,可见品性不端。何喜之有?”
弘历把她圈紧,在她颈边磨牙:“你也知道,肯花心思,便是在意。”
却从不见她对他花心思。
温晚敷衍的偏头在他唇上一吻,权做哄他了。
气的弘历差点解了她扣子,一番纠缠后,才不情不愿的放开她:“先用膳。”
用过晚膳,弘历兴致颇高的同温晚写了一会儿字,还拿了一幅江南民生图与她共赏。
“来日,我带你去江南走走。”
温晚笑道:“小桃灼灼柳鬖鬖,春色满江南。”
“定要春日去才好。”
“嗯,那便春日。”
“我记得库房有一套江南春日的瓷瓶,应的是那句,山泼黛,水挼蓝,翠相搀。”
“你既喜欢,拿来给你赏玩也好。”
“嗯。”
这边说着江南烟雨盛景,好不惬意。
外头李玉听着玉锦阁掌事太监小砚子的话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