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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定是要将你捧在掌心,让你一世无忧。”

他深情至极,眼底竟没有情欲,温晚一时接不住戏,她错开视线,“总要相欠才好,如此,可期来世。”

弘历抵住她的额头:“那也够了。”

“你原受的苦,已然够了。”

他的手落在她的肩头,那里曾有一道浅浅的伤疤,也是为他而受。

她不记得了,她曾舍命救他。是真真正正的,并非她嘴里的戏言前世。

“我依稀记得,有一句话,道是:尽人事听天命。”

“虽竭尽所能,可仍需天意成全。”

“兴许是天意如此,我命该如此,您不必纠结自身。”

弘历听不得这话,他已经大权在握,四海皆臣,再不肯承认自己有什麽是力所不能及。

“天意?”他轻笑。

“天子之意,即天意。”

“你既信天意,岂不信我?”

温晚惊住了,捂住他的嘴,微微摇头。

大逆不道!

丧心病狂!

你爹还没死呢!

弘历见她吓着了,笑着把她拥在怀里,而后让等候多时的李玉拿药进来,又说不必大夫了。

他自己给她上了药,揉了好一会儿。

温晚又疼又痒,出了一身的汗。

弘历不敢给她用冰,只能让何嬷嬷去伺候她梳洗后换了寝衣,然后抱她去后书房。

“这儿总是凉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