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这麽待了一会儿,便起身了。
弘历梳洗过后,就过来看温晚梳头。
先瞥了眼含珠托着的衣裳,“换一件罢。”
“这钗,也换一支。”
春然的手便顿住了。
温晚不满:“只说要换,又没说换什麽样子的才合您的心意。”
“你哪有不合我心意的时候?只是换一件,合额娘心意的才好。”
温晚猛的回头看他。
弘历笑道:“总不能穿的如此寒碜去见额娘罢?白白让我跟着挨骂,像是我苛待了你似的。”
温晚不可置信:“我?”
“去见娘娘?”
“嗯。”弘历看了眼她的首饰匣子,颇嫌弃的挑了一支步摇:“便这支罢。”
“回头,让内务府再给你送些花样来。”
温晚努力克制不让自己笑得太失礼。
含珠立刻去换衣裳去了,春然则麻利的给她梳了更正式的两把头。
温晚略上了点面脂,就用了那九珍玉容粉。
“不画眉?”弘历道。
这语气听着怎麽有些惋惜?
温晚对着镜子笑笑,找出一根镶着宝石的黛粉,递过去。
春然见状,立刻退后。
弘历俯身,还未画时,温晚笑意盈盈的道:“您可想清楚了。”
“这画的不好,是错。”
“画的好呢,也是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