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嬷嬷点头。
继而又说金氏:“如今还是没有寻到,园子里粗使太监可以走动,夜夜寻找,还是没有动静。”
“会不会这几日,她不敢练?要避避风头?”
温晚想了想:“也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我病时,她不是送了许多补药?”
“给她送五百两银子去罢,要现银。”
“这事儿,让含珠去罢。”
何嬷嬷欲言又止:“主儿…含珠…兴许…”
“嬷嬷何时看到的?”温晚毫无意外的笑了笑。
“主儿病的这次,吴书来太急了,同含珠在茶水间耽搁了。”
温晚笑笑:“所以,让她去罢。”
何嬷嬷点头,心中大安。
原本纠结怎麽同温晚说,才能不刺激她,没想到她早就知道了,倒省了事了。
“含珠陪我多年,她并无恶意,不过是同你我一般,迫不得已。”温晚叹了口气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何嬷嬷已经知道温晚的意思了。
含珠虽需向弘历有交代,但心里是向着温晚的。
若是运用得当…也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