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也都顾不上笑话高氏了。
温晚那一场病,弘历虽没有明着问罪牵扯任何人, 但却道,万岁爷身子不好, 仍牵挂天下万民, 所以王府要力行节俭, 将省下的银子充作赈灾银两。
这份例减半不说, 用冰的时日也推后了。
衆人自然苦不堪言。
福晋倒是贤德,因着高氏和温晚双双病了为由,免了衆人一次请安。
衆人颇有些感恩戴德,这种天儿走一个来回, 能去半条命。
蔚兰苑自然是不会难熬的, 温晚不能用冰,又不能过于热着,许多便想了个简单粗暴的法子,温晚还未起身的时候,先把冰放在后书房里, 屋子凉了下来,等温晚梳洗过后,就去后书房用早膳,许多他们再用冰去凉着正屋。
如此轮流摆弄, 温晚整日下来,也没有燥热之感。
晚间, 温晚用过晚膳后, 只留了何嬷嬷说话。
“主儿,许多打听清楚了, 金格格的舞,是金家当年请伶人教的,是有几分功底在身的。”
“那也就是说,这便是,金格格获宠,最大的指望了?”
“是。”
“她今儿既然把古曲送了回来,你说,她还会练舞麽?”
“奴婢看来,她一定会!”
“按照爷的吩咐,如今份例减半,福晋那里是不差这点儿,有阿哥格格的,阿哥格格们的份例是不减的,所以苏格格那里,日子还好。”
“高侧福晋有家里补贴,日子也不差。”
“苦的就剩下的那些,无宠就无赏赐,家世也平常没有补贴,本就多靠份例过日子,这麽一来,是极不好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