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捂住耳朵,权当没听见。
弘历只能又在她手腕上吮了一口。
然后抱着她起身,把她一路抱回了床上。
“好好养着。”
他凑到她的耳边,语气暧昧:“不然,我怎麽欺负你?”
温晚捂着眼睛,别过脸不看他。
等她松开手,弘历已经不见了。
只留了一枚木雕的小印在她的枕边,她拿起来翻转一看,果然是心心二字。
木雕相比她的那些摆件,木头是好木头,但明显做工粗糙,显然是弘历自己亲手雕的。
温晚啧了一声。
位高权重,富贵泼天,长相尚佳,六艺皆通…堪称顶级渣男!
她随手把东西递给已经进来的含珠:“收好罢。”
“是!”含珠捧着出去了。
春然给温晚端了水,等她喝了又捧了一碗燕窝羹:“主儿,您多少用点吧?”
“嗯。”温晚接过,自己吃了起来。
见她吃完,春然可算放心了点,又给她端水漱口,都妥当了后春然方道:“主儿,方才,高侧福晋带着大阿哥来看您。”
“被吴总管劝走了,只是留下了礼。”
“许多说,高侧福晋打扮的极为素净,不同以往呢。”
高氏来过?
还带了大阿哥?
温晚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