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揪着弘历的衣摆, 似乎想说什麽,最终什麽都未说。
弘历只听到, 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弘历给她通大概有九遍, 她就擡手阻止了他。
弘历放下梳子, 把她揽进怀里。
半响两个人依旧没有说话。
温晚头发上淡淡的玫瑰香气, 萦绕在弘历的呼吸里。
过了一会儿,温晚又叹了一口气:“那日…”
“要不要听说书?”弘历打断了她。
“我让人唤了两个正经的说书人进府里候着了。”
“你想听的时候,就唤他们进来。”
说完他自己倒是笑了:“也难为你了,你院里那两个, 讲的颠三倒四, 你也听的下去。”
温晚没有回应。
弘历等了一会儿,低声道:“皇阿玛身子时好时坏,这种时候,我不能带你去圆明园,于你无益。”
“高氏…我给她永璜是——”
“王爷。”
“您不必明言。”温晚打断了他。
“更不必再为我惩治后院诸人。”
“有因必有果, 有果必有因。是我自己的因,也是我自己的果,同旁人其实是不相干的,这因果我受了, 就算了结了。”温晚笑了笑,眼神里没有丝毫哀伤。
弘历心里的那点侥幸, 终于散了。
一切都没有变, 一切也不会再变。
到此为止了。
他握住她的手,在手心里轻轻揉捏。
他深知, 若能给她椒房专宠,总有一日,也能得她全心眷恋,可那又不可能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