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说句僭越的话,您想着所有人,您对所有人都极好,可您不知,所有人也只是想您能过得好,大家就心安了。 ”
温晚听了,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过了许久,她才眼含泪水的笑道:“我?”
“嬷嬷,我若想着自己,这日子,便,更过不下去了。”
何嬷嬷不解,仔细想了,才模糊知道她的意思。
她不要这样的日子,所以若是想想,就更难过了?
何嬷嬷不知该如何劝。
她也听过一句话,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?
反之,亦然。
何嬷嬷能道:“日子,总会好的。”
“奴婢们都陪着主儿呢。”
温晚笑笑:“嬷嬷,我乏了。”
“你去歇着罢。”
“是!”何嬷嬷纵然担忧,也只能先离开。
温晚这麽半躺着,好一会儿才擡了擡腿。
虽然知道每过一会儿就有人给她揉捏四肢,她还是浑身发僵。
擡了腿后,她就试着舒展全身,一遍又一遍。
直到自己觉得好多了,才停下。
额头的汗水,划过她的眼尾。
她擡手拭去。
“这招,不好受吧?”翠翠突然开口。
“嗯,还不是你不争气,技能整的折扣太大。”温晚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