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离不得?”
“此话当真?”
他的手在她第四枚扣子处徘徊,明晃晃的威胁。
温晚慌了,用手按住他的手,不让他动作。
“不过是,您不在的这几天,我又做噩梦了而已。”
“又梦到了她。”
“她一直哭,坐在不知道哪里的城墙上。”
“她说:我是冤枉的,您分明知道。”
“又说:我若今日死了,您可会明白,本就是您对不住我!”
“还有一句:可是这世间,还有谁比我更爱您?”
“旁的话便不记得了,只是我醒了后,发现,我竟也哭了。”
“我实在不想梦到她了。”
“她太痛苦了。”
“您说,我是不是在恢複记忆?那究竟是什麽样的记忆?如果是梦里一般的,我该怎麽办?”温晚声音哭腔渐浓。
弘历心中一沉,先不说梦境里无缘由的话,只是她频繁如此,可是记忆真的在複苏?
她又如此抵触,这恐怕不是好事。
“所以,你让我回来,不过是不想再做梦?”弘历岔开话,不让她去回想梦境。
温晚闷闷的嗯了一声,但手却越发紧的攀着他。
“那我找太医,给你开安神药,保你不再做梦,夜夜安睡,如何?”
“不…”
“安神药太苦…”
“哦?”
“那就请大师来给你诵经,宝华寺的大师,最擅此经。”
“当初宫中许多太妃,都是用了此法儿,甚管用的。”
“我…听不懂佛经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