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后,高氏故技重施。
但温晚已经知道了她们的意图,怎麽会如她所愿?
她在高氏开口说话的时候就自己起身了,然后走到了阴凉地儿,同高氏面对面。
“侧福晋,妾今儿来晚了,本以为要进去请罪的,可见您还在门口赏树,那便是不曾晚的。”温晚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。
然后像是看到了什麽似的,又小声惊呼:“呀,您这是赏了多久了?妆容有些花了呢!”
秀珠赶紧也看了过去,可不有点花妆了…
这可如何是好?也不能回去重新梳洗了,请安就更迟了,只能拿帕子按一按。
秀珠抽出帕子,到底不好大庭广衆,就小声请高氏进去厢房。
温晚这两句话太快,将高氏本想训斥的话,给顶了回去。
现在再训斥她自己起身,就显得太刻意,又已经散了气势,只能咽了回去。
一口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,实在难受。
正想着来日方长,却听温晚又补了一句:“侧福晋出门前,若用些九珍玉容粉敷一敷,这妆便不怕花了。”
说要还十分不好意思似的:“这玉容粉难得,妾只舍得在请安出门才用,让侧福晋笑话了。”
笑话?!
谁笑话谁?!
高氏压根没有这九珍玉容粉!
她当然听过,这是最极品的妆粉了!里头掺的珍珠粉都是上好的大颗南珠!小颗的都不配!
一年出不了几盒,都给宫中最受宠的,往年听说都是敦肃皇贵妃独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