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要紧的,是要一个榻!不用大,堆满了软枕…”
弘历又给她挑了一筷子笋:“先好好用膳。”
“我给你建在京郊别院就是,十里竹林可够?”
温晚点头,乖乖用膳。
午后,各自休息了一会儿,弘历就被人叫走了。
万岁爷急召。
他只来得及,在睡眼蒙眬的温晚额头上,落下一吻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温晚看他离开,就翻了个身,继续睡了。
弘历直到晚膳,也未回来。
高玉又来了,说弘历让她晚膳喝一碗清热的汤,白日里吃了锅子,恐她夜里难受。
高玉走后,何嬷嬷就端了清水来,温晚慢慢的洗着手,何嬷嬷在一边道:“主儿。”
“高侧福晋得了大阿哥,虽然爷没有召衆人明言,可眼下已经是明了得了,奴婢看别的院子开始送贺礼了。”
“那便送罢。”
“侧福晋一份,大阿哥一份。”
“是!”
温晚心里算了算日子,高氏複宠有十日了罢?
弘历的耐心,不知能有多久。
若是高氏迟迟不作死,弘历兴许会更加生气,毕竟让他久等,就是罪。
可对于高氏来说,複宠难得,她轻易不敢折腾。
且她本来也不是多心狠手辣的人,对福晋都是恭敬的,真论起来,弘历做的才是无情无义,只因高大人爱女心切,便觉得受了辱,一朝翻脸,全然不顾高氏多年的付出。
此时的高氏,无错也是有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