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啧了一声, 很是不满。
又掰过她的脸, 眼神危险:“你就只听出爷记性好?”
“您…天资聪颖?”温晚弱弱的道。
弘历越发不满, 惩罚似的,低头,咬住了她的唇。
牙齿不轻不重的磨了一会儿,才略微松开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温晚简直要哭了, “您…觉得我太懒了?”
弘历气笑了, 狠狠的又吻了上去,直到温晚喘不过气儿挣扎,他才再次放开,还是咫尺的距离,声音里是浓浓的欲望:“我再给你一次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。
因为温晚已经气鼓鼓的堵住了他的嘴。
用的是她已经红透了的唇。
弘历的笑, 在双唇交接的缝隙里溢了出来。
温晚只亲了上去,却没有旁的动作,弘历也不着急,扣住她的脑袋不让她离开, 逼她只能慢慢尝试去学着他的动作。
终于分开的时候,温晚把头埋进他怀里:“您就会欺负我!”
“嗯, 只这麽欺负你。”弘历笑得心满意足。
又等了一会, 才把温晚的头从怀里扯出来:“你方才,就听不出爷有多在意你麽?”
“才能事事都记得这麽清楚。”
“思念入骨, 以此缓解,偏你没良心的。”
温晚哦了一声:“懂了,您是要礼尚往来。”
“既如此,我也有礼送您。”
说着就要起身,弘历有些不舍,懒懒的又扣住她,硬是抱了一会儿才道:“是何礼?”
“书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