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许永璜能旺一旺你的子女缘。”
高氏目露感动:“爷…是妾无用,让爷费心了。”
“不止是我,昨儿遇见你阿玛,也是为你担忧不已,怕你子嗣艰难,无人可依。”
高氏听到阿玛二字,就明白是她的阿玛为了她,怕是在爷面前费心思说好话了。
难为阿玛了…
她低头伤心:“阿玛向来疼妾,是妾不争气。”
弘历轻笑:“儿女也是缘分,兴许是你的缘分未到,谈不上什麽争不争气一说。”
“明儿就让永璜,来你这里住几日罢。”
“他虽住在前院,可心情郁郁,到自己额娘跟前几日,也是应该的。”
高氏大喜。
再抑制不住,双目含情的起身,行了大礼:“妾,谢爷恩典!”
弘历亲手拉起了她:“你我之间,不必如此。”
高氏含羞带情,一夜温存自是不提。
第二日,弘历一早就走了。
可永璜果然在早膳后,被高玉带来了。
高氏如何能不喜,虽然未曾做过母亲,可也极尽温柔,嘘寒问暖不说,竟一整日,都同永璜一处说话,看书,还问了永璜的功课。
“儿臣天资愚钝,先生所讲,便比二弟的进度慢了许多。”永璜实话实说。
“这有什麽呢?”
“有道是勤能补拙。”高氏温柔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