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定是注意到了。
一个人愿意为另一个人花心思的时候,便处处都是细节。
温晚心安理得的每个盒子都看了下,然后就让先放去书房,她要亲手一个个的摆上去。
衆人以为她是因为弘历的心意, 所以才不肯假手于人。
岂知她只是想找回当初布置手办墙的乐趣…
这一看一摆,一天的时间就这麽消磨过去了。
傍晚, 弘历回来了。
夕阳未落, 回来的算早了。
依旧陪她用了晚膳,但他没有更衣, 折子也没有送过来。
温晚就心中有数了,心中琢磨着,怎麽给他一个恰当的反应。
“我一会儿要去看看高氏。”弘历说完就看温晚的反应。
“嗯。”温晚点头。
想了想,露出一个笑来。
弘历不可能不失望,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触碰,信任,亲昵,都有。
但偏偏,缺了他最想要的情爱。
他来,她就同他好好的。
他不来,她也能过自己的日子。
不过是因为不爱。
弘历深深的看着她,哪怕她不介意,他还是做了解释:“高氏,是皇阿玛下旨擡成侧福晋的,我若过于冷落,传出去,就是对皇阿玛的旨意有不满…”
这理由是真,但更重要的他没有提。
温晚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赐婚圣旨下来的时候,一并来的那位嬷嬷,又教了一遍规矩。”
“您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