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何会说这样的话?所以定不是我…”
弘历眼神一变, 若温晚还是以前的温晚,对他情深似海,吃醋闹一闹是可能的。
她这个梦,莫不是因为记忆要複苏的征兆?
他当然愿意重新拥有以前的温晚。
但现在的温晚, 也未尝不让他心动…
且现在的她,似乎十分排斥以前的自己。
若真的记忆複苏, 那…
他轻轻拍了拍温晚的后背:“你这话, 可是要我为梦里那个不知所谓的我,同你道歉?”
“是我错了, 好不好?”
他不打算让温晚再深思纠缠这个梦境,所以干脆利索的哄她。
“又不是您的错…”温晚情绪好转。
“可让你如此痛苦,我于心何忍?”弘历语气也有些难过。
“一个梦而已。”温晚倒反过来安慰他了。
“我不过是同您说说,您何苦当真呢?”
“既然心心都没有当真,那我也不必当真了?”
“自然。”
“好。”
弘历笑笑,再一次心满意足。
温晚听着脑海里任务完成的回複,也很满意。
皆大欢喜。
因着这麽个插曲,弘历到底让太医过来又请了一次脉。
开了一味安神的方子,却不苦的。
然后似乎是极不放心,接下来一连七日,都宿在蔚兰苑,虽说还睡在炕上,可夜里,都会先进内室哄睡温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