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恍若没察觉身后的人已经换了,撑着脸看着梳妆台旁的落地花瓶, 里面是新换的百合花。
直到弘历走到她身边,尽可能轻声的叫了她一声:“心心…”
温晚吓了一跳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弘历有点心疼,他没有靠近,叹了口气:“我吓着你了?”
“那我——”
温晚突然站了起来,扑进他的怀里。
倒把弘历吓了一跳,又惊又喜。
“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麽?”
温晚闷声闷气:“您是个好人。”
滴!好人卡一张!
弘历??
这话听着怎麽怪怪的…
因为他在她眼里是个好人,所以她尽管什麽都不懂,还是愿意相信他?
还是无关爱情…
弘历有些失落,不过更多的是欢喜,她终究是最信任自己的。
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:“我是好人?”
“不怕我?”
温晚在他胸前点了点头,蹭的他心头的火又旺盛起来。
“那…”
他擡起她的脸,缓缓凑近。
温晚立刻捂住了嘴。
弘历大笑:“还说不怕我!”
“坏人!”温晚含糊不清的道。
“这就变成坏人了?!”
弘历拉下她的手握住,轻叹一声:“春宵苦短日高起…原同心爱之人,都不必一夜春宵,就让人难舍难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