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如今,连一壶酒,都不能给他送去。”
过的不好的孩子才会想家。
高氏原来得宠,心思都在弘历身上,只想同弘历朝朝暮暮,虽有好东西也想着她阿玛,但哪里是今日这样的思念入骨一般…
“给我温壶酒罢。”高氏轻轻擦掉泪水。
秀珠犹豫:“主儿…您还要抄经…”
不能饮酒啊。
“呵。”
“抄经。”
“他根本就不在意我有没有抄经,他只是罚我,做给他疼爱的那个人看。”
“怎麽罚,我有没有知错,都不重要…”
“如今玉锦阁,多冷啊。”
“谁会知道呢。”高氏又落了泪。
从天上掉下来,砸出来的坑,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深,有多难爬出来。
见她这样,秀珠一咬牙,出去了。
半响,拿了一小瓶酒进来了。
这是以前弘历兴起时同高氏共饮用的酒,如今还剩三瓶都存在地窖里头。
“主儿,可不能就这麽喝。”
“奴婢给您温一温,待午膳的时候,再用,可好?”
高氏只是难过至极,但理智尚在,知道不能就这麽饮酒,点了点头。
秀珠放心了,把酒放下,又去给高氏打水洗脸。
哭不仅伤身,也伤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