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在后头听到了几声,只一个敦肃皇贵妃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。
这事儿爷回宫里给熹贵妃请安时,他也在伺候着,听了几句,爷要讨万岁爷欢心,继续给敦肃皇贵妃追封,可到底怕伤了亲额娘的心,所以事先商量。
当时熹贵妃笑得云淡风轻:“这有什麽?就是追封皇后,也可。”
“就是再多的尊荣,又如何呢?人以故,莫说那山珍海味,便是一杯陈年旧茶,也饮不得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,纵然长长久久的得万岁爷惦记,又能如何?”
“你只管上折子便是。”
李玉当时对熹贵妃的气度肃然起敬。
到底是宫里最尊贵的女人了!
爷身边的这些,也不知哪个能有这样的气度,福晋向来大气稳重,不过——
他擡眼看了看刚回来的温晚。
这位才是熹贵妃亲手养大的。
但瞧着爷那上心劲儿,她哪里用得着大度?需得全后院咬牙切齿对她大度点儿才是真的…
算算日子,自这位入府,也就福晋沾了沾爷的边儿,爷那晚还说乏了,未曾…
啧啧。
这位是照着敦肃皇贵妃养的吧…
李玉被自己的心思吓着了,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清醒下,赶紧低头,不敢再多想了。
弘历见温晚要在她对面坐下,不乐意了,“过来。”
说着,拍了拍自己的身侧。
温晚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,还是坐去了对面。
“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