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有生老三千疾,唯有相思不可医。”
“您听听,不可怕吗?”
“相思之词千万句,你偏背了最可怕的一句。”弘历一副的头疼样子。
“有那麽多?”温晚惊讶。
“我只会背这一句。”她小小声。
弘历没忍住,笑了:“又是戏里听的?”
“嗯。”温晚点头。
她挑起一整朵玫瑰花,给弘历放进杯子里。
“赠人玫瑰,手有余香。”
“这又是哪个戏里的?竟没听过。”
“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甚好。”
温晚又挑了一朵玫瑰,放进自己的杯子里。
“茶已成。”
她举起杯子:“岁岁平安。”
弘历也双手执杯,同她轻轻碰了碰杯沿:“朝朝喜乐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虽说温晚眼中无甚缠绵之意,但两人如此自然亲近,弘历已觉满足。
他饮了一口这所谓的奶茶,倒是比他想的好喝。
甜而不腻,入口丝滑。
他便顺从心意的又喝了一口,擡眼看向温晚,她虽坐的规矩,但神情惬意的很,两手捧着杯子,一小口一小口的,不曾停歇。
“可要我分你——”
“嘘!”
温晚并没有看她,而是看向外面,手指在嘴边竖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