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要习惯了?
没有那种抵触了?
虽说无奈,但也是任由他握着了。
这让弘历心中满足,故意将两人交握的手一并举起来在温晚眼前晃。
温晚嫌弃:“您幼不幼稚!”
一边却想趁弘历分心,用另一只手突然去掰弘历的手指。
力量的悬殊,自然无法成功。
还让弘历好一顿嘲笑:“幼不幼稚啊!”
两人正闹着,含珠跟春然两个捧着东西进来了。
足足两个大托盘。
弘历倒是颇有意外,眼神看了过去。
温晚趁机又企图拯救自己的手,却被早有準备的弘历反手拉进怀里。
“知道这叫什麽麽?”
“这叫弄巧成拙。”
“还折腾麽?”弘历笑道,宛如胜了一般。
温晚轻哼:“您信不信,我哭给您看?”
一招制敌。
弘历哭笑不得,只能松手:“可不敢让你哭。”
温晚娇哼一声起身,捧了一个竖杯给弘历。
杯子里已经加了半杯牛乳。
“这里放不下,我们需得去外头桌子去。”
温晚示意弘历自己端着杯子跟她去外间。
含珠两个也将托盘放了过去,里面是一个个大小均匀的白瓷碗。
“红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