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前些日子明明还是后院最得宠的。
怎麽就到了这个地步?
然而,弘历只看了她一眼,并没有说话。
福晋也看了一眼,什麽都未说。
又敲打了衆人几句,就让散了。
高氏浑浑噩噩的跟着人退了出去。
她并没有觉得劫后余生。
秀珠不明所以,只以为高氏是看金格格这麽惨,惊着了。
一回了院子,就去给高氏熬甜汤,也好喝了缓缓。
甜汤前后也就一刻钟,她亲手端着刚进屋子,就见福晋身边的彩柳来了。
正跟高氏说话。
她进去还没听清,彩柳就利落的行了礼要走。
她看着高氏的脸色也不敢留彩柳说话,只赶紧把汤给了旁人,然后亲自送了彩柳出去,才急匆匆回来。
高氏已经在默默落泪了。
“主儿?这是怎麽了?”
高氏哭了一会儿,才道:“福晋罚我抄经。”
“好端端的怎麽?”
秀珠反应过来:“是因为——可主儿又没想到会有今日。”
“爷要替他的心尖尖出气立威,且不说我果真透了那话,就是没有,也能扯上别的罪过来。”
秀珠只觉得浑身发寒。
从前高氏也是盛宠,她浑然想不到竟会有这等境遇。
这从天到地,竟也不过两月。
但现在,安慰高氏撑住了,才是最要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