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了一碗汤,就完成任务了。
饭后,弘历拉着温晚,在院子里走了走,他坐了一夜,身子需要舒展,温晚也需要走动下,总窝着对身体也不好。
“王爷,您会武吗?”温晚看着弘历的站姿突发奇想。
“你猜。”弘历戏谑的看着她。
“您说您百步穿杨,那想必是会武的。”
“要看麽?”弘历。
“射箭?”温晚张开双臂,比量了一下,“可这院子没有百米。”
“不是要看我会不会武?”
“至于射箭,回头带你去围猎就是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李玉。”弘历叫了一声。
明白什麽意思的李玉下去準备了。
他心里那个苦啊疼啊。
爷这几天累成什麽样儿了,昨晚儿就睡了一个时辰,这大清早的,还要练武给格格看?!
这万一——
啊呸!
他偷偷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爷身体好着呢!
李玉捧着刀,还带了一个侍卫回来,颇为安慰的是,温晚没有听从弘历的要求,坐在廊下,而是站在院子里看。
侍卫是弘历常用的,应该是经常陪练,所以行礼后十分自然熟悉的就摆好了姿势。
弘历并没有什麽花里胡哨起手的动作,他刀一擡,整个人都凛冽起来。
两人对招,也不过一炷香。
同温晚想的不一样,不是那种飞檐走壁,跟吊了威亚似的动作,但又充满力道,如今见过的散打比赛,也没有的招式。
温晚不会形容,不过看的倒是心满意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