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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梦短人生长。”

“短的便是梦,做过就过了。多思无益。”弘历的眼神深情似海。

这话放在古代叫掩耳盗铃,现代叫pua。

实在感动不了一点儿。

温晚垂眸:“若噩梦连连,纵梦醒也不得安心。”

“倒不如偶尔美梦一场,聊以慰藉。”

弘历却不同她辩了,只道:“且看日后便是了。”

他既这样说了,温晚也没有抓着不放的意思,点了点头。

晚膳果真用了新厨子,微微辣,温晚明显有些兴趣,但身子不给力,吃了两口就咳嗽起来,纵还有些清淡的,但咳嗽影响了食欲,最后,也只用了平时六分的分量。

弘历要人重做,温晚不肯折腾,眼里含泪的摇头:“如此浪费,心有不安。”

弘历只能作罢,自己也顾不上吃了,陪着温晚坐回炕上喝水沖一沖。

一边吩咐上两碗红豆酥酪来。

含珠很快端了酥酪进来,上面铺着的红豆是温晚最近喜欢的三分甜。

温晚吃了一口,就放下了。

又像是反应了过来,複而端起了碗。

一口还没进嘴里,弘历就握住了她的手,然后另一只手将碗拿了下来。

他最见不得温晚委屈自己。

他难道真的不知道后宅的女子都是咽下自己所有的本性,只做他喜欢的模样麽?

他知道,只是又不必去知道。

他会赞她们识趣,夸她们贴心,谁让他舒服了,他就愿意去,愿意多给点体面赏赐。

可看到温晚因为顾及他重新端起碗的那一刻,他心都揪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