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
“苏格格刚生了三阿哥,心怀母慈,若是苏格格自己愿意,倒也是好的。”福晋这话多少有些摆烂。
“倒也不急,过两个月再提罢。”
“这两个月,就劳福晋看顾他一二了。”
“这是臣妾的本分,爷折煞臣妾了。”福晋又起身福了福。
“我去看看永璜。”
“爷慢走。”
弘历离开后,福晋久久没有坐下。
绿竹捧着茶,从温热到冰凉,也不敢去劝什麽。
弘历果真去看了永璜,且同他用了个午膳,永璜是又伤心又欣喜。
用过午膳,弘历喝着茶同他说话。
“你额娘一事,可有人同你说什麽?”
永璜回道:“福晋身边的绿竹嬷嬷来同儿子说了。”
弘历点头,既然是福晋让人来说的,那想必就不会有什麽胡说八道的混账话了。
瞧着永璜的神色,也不像是有什麽心怀怨恨的样子。
“嬷嬷说,额娘是怀着妹妹胎像本就不好,妹妹又弱,她不好了,连带着额娘身子受不住,便——”
说着,他眼眶又红了。
他没有额娘了。
额娘一直说他是她的依仗,有他在,她的日子就永远不会差。
他那麽努力,哪怕各种都比不上二弟,但他依旧很努力。
想阿玛能多看他一眼,想额娘能因此过的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