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氏?
这个想必最恨她家主儿。
金氏。
不太安分,爱挑拨是非,富察格格还同她颇有点眉来眼去。
苏氏。
这几日打听的苏格格性子极好,也有意同蔚兰苑交好,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若她生个阿哥,就更难说了。
富察格格不就是因为大阿哥,才失了原来的小心的?
何嬷嬷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高氏最有可能,因为她最有可能打听到蔚兰苑有一只好参这件事。
她如此想完,又想万一真的许多在路程上已经出现了状况,自己如今还能做些什麽?
她整理绳子的空隙,看了眼笑得停不下来的温晚。
爷真的怪罪主儿的可能性其实几乎没有。
只是,若能做些什麽,让对方自己就偃旗息鼓,主儿根本不用沾染,岂不是更好?
不得不说,何嬷嬷对自己的要求过于严苛。
她不知道,温晚已经不经意瞥了她好几眼了。
对事情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“嬷嬷,她们俩听说当年宫中亲蚕礼十分隆重,不知嬷嬷可见识过?同我们讲讲才是。也省的这俩在为蚕母的大小争辩不休。”
何嬷嬷回神一笑:“竟说到这话了,这亲蚕礼,我也伺候过太妃去过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