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请安的日子。”何嬷嬷道。
“也只能小心谨慎了。”
许多点头:“福晋公正,只要咱们小心,不怕拖不到爷回来!”
大雨突然倾盆而下,廊下进了不少的雨,两人只能匆匆散了。
何嬷嬷换了身衣服,进去才发现,温晚已经醒了,窗子开了个缝隙,看雨呢。
“我的主儿啊!”何嬷嬷忍不住急了。
“这雨凉的很,您这身子,不能着凉的!”
何嬷嬷说着,一边用方才的帛被包住温晚,一边让人打热水给温晚洗手。
“再熬一碗姜汤来。”
“告诉小厨房,午膳晚膳,都要有热汤。”
温晚老老实实的由着她摆弄,热水泡了手,然后厚帕子热水泡过拧干,给她包住手,暖一会儿,如此反複三次。
“嬷嬷,干脆给我找个手炉罢。”温晚笑了。
“手炉现成就有,可如今没有炭了,等去要过来,寒气入体可怎麽得了。”何嬷嬷小心的给她打开帕子,想了想不放心,又让打热水,再弄一次。
虽然知道这是该死的封建社会导致的“奴性本分”,她从心里觉得要好好伺候自己,这是她的本分也是她能获得更好生活的天梯——但温晚还是难免被这一刻,何嬷嬷不加掩饰的真心而心里一软。
谁不愿意被人真心以待呢。
“嬷嬷,你待我真好。”温晚低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