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格格柔柔的开口了:“妾初次有孕,什麽也不懂,不知所有孩子的肚像可是都只有男女之分?”
“福晋儿女双全,妾入府晚,只见过大格格的肚像,不知二阿哥。高侧福晋想必见过的?”
高氏轻笑:“苏格格这麽一说,我倒想起来了,福晋怀二阿哥时,肚子可非这般,可见,都是阿哥,肚子也是可能不同的。”
“哪能只分男女两种肚像呢?”
富察格格被噎住了,不甚甘心,回道:“高侧福晋,未曾有孕,可却对此事甚有经验呢。”
这无疑扎了高氏的痛脚,她立刻冷笑:“富察格格好福气,可得好好照料自己,我送去的补品,可用了?若不够,我这里还有。”
你笑我没孩子,我笑你没位分。
眼见着要掐起来,福晋开口了:“阿哥,格格都是爷的骨肉。”
“爷一样疼爱。”
“你们都还年轻,不要着急,孩子,总会有的。”
衆人起身称是。
坐下后,富察格格却仍旧不安分——温晚都怀疑她是孕期激素失衡导致的。
她道:“二阿哥是嫡子,身份贵重,爷亲自教导,时常就能见到爷,可怜大阿哥,资质平平,无心功课,不敢奢望爷指点,只想能见一见爷,磕个头请个安就行。”
“爷回来这几日,却一点机会都没有。”
说着,帕子都怼眼睛上去了。
一瞬间,室内安静了片刻。
衆人的黑色值,多多少少都涨了两个数。
温晚不慌不忙,微微低头,若无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