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归你了。”
许多低头:“是!奴才明白。”
李玉笑着看了他一眼,昨儿被吴书来训了一晚上的规矩,今儿瞧着脸色却还好。
是个有能力的,也有运道。
“咱们都是伺候主子的,你这麽拘谨,以后可怎麽见?”李玉笑道。
许多立刻直起了一点点身子,但依旧是谦卑恭敬的姿态:“李哥这麽平易近人,是我不懂事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笑。
颇有些心照不宣。
弘历不去园子,却还是要看折子的,他爹要求又多,每个折子他都得洋洋洒洒写许多字才行。
回了屋子,便让人拿来折子,放在温晚的西间书房。
“你或是歇会儿,或是让她们陪你玩会儿,我也就不用一个时辰的差事,再陪你用午膳的。”
温晚微微屈膝一礼:“是。”
弘历哪里见得她这样拘谨,心里一软,当即又改了主意,“我也乏了些,这折子午后再看也就是了。”
便又同温晚去东稍间坐着。
温晚对此回以一惊一笑。
弘历便受用的很,又道:“你如今还爱串珠子麽?”
“没串过,也不知呢。”温晚道。
她忙着窝着发呆松懈四肢,还未有培养爱好的打算。
“索性无事,拿来与你玩玩?不喜欢就罢了。”
“好。”
商业街串个手作珠子手机链,买个盲盒,衣服只试不买,优惠劵来一顿榴莲烤肉,再来两杯奶茶冰激淩…
这些遥远无比的日常,让温晚眼神里露出了一点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