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几乎以为她想起来了,但他知道,她没有。
那双眼睛是愤怒,是困惑,是委屈,是茫然,是厌倦…
唯独没有癡情。
如她所说,那个全心爱慕他的温晚,死了。
弘历一瞬间又痛又怒。
他多久没有这样剧烈的情绪了?
从他在兄弟里出类拔萃,没有对手开始,他就已经气定神閑。
他偶尔的愤怒甚至是僞装的,他不想让人知道真实的自己。
可现在,他真真切切,情绪波动,有些失控了。
他重新,用了点力的将温晚禁锢在怀里。
其实也没用力,因为温晚没有反抗,她似乎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,摇摇欲坠。
但她仍旧撑着,不肯倒下。
哪怕在他的怀里,她也要自己撑住自己一般。
弘历头一回这麽手足无措。
只能尝试着哄她:“温晚,我说要给你侧福晋之位,实在是因为,不知如何珍重你才好。”
“你不知,我从未对哪个有如此心意。”
“故而着实不知该如何。”
“只想着把所有好的,都给你。”
“我岂能不知你当初的心意?若是你只为着侧福晋之位,即便死一百次,我也不会如此心疼,更不会像现在这般想着,百倍千倍补偿你。”
“我说了无人及你。”
“无论是你对我的心意,还是我对你的心意。”
“谁都比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