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页

弘历几乎以为她想起来了,但他知道,她没有。

那双眼睛是愤怒,是困惑,是委屈,是茫然,是厌倦…

唯独没有癡情。

如她所说,那个全心爱慕他的温晚,死了。

弘历一瞬间又痛又怒。

他多久没有这样剧烈的情绪了?

从他在兄弟里出类拔萃,没有对手开始,他就已经气定神閑。

他偶尔的愤怒甚至是僞装的,他不想让人知道真实的自己。

可现在,他真真切切,情绪波动,有些失控了。

他重新,用了点力的将温晚禁锢在怀里。

其实也没用力,因为温晚没有反抗,她似乎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,摇摇欲坠。

但她仍旧撑着,不肯倒下。

哪怕在他的怀里,她也要自己撑住自己一般。

弘历头一回这麽手足无措。

只能尝试着哄她:“温晚,我说要给你侧福晋之位,实在是因为,不知如何珍重你才好。”

“你不知,我从未对哪个有如此心意。”

“故而着实不知该如何。”

“只想着把所有好的,都给你。”

“我岂能不知你当初的心意?若是你只为着侧福晋之位,即便死一百次,我也不会如此心疼,更不会像现在这般想着,百倍千倍补偿你。”

“我说了无人及你。”

“无论是你对我的心意,还是我对你的心意。”

“谁都比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