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,才缓缓收回杯子,声音略显低沉的道:“你如今,总让我担心,别人一杯茶水二两点心的就把你哄骗了去。”
“我哪里也去不了了。”
温晚微微低头:“我是不是以后,不能见娘娘,不能见我阿玛额娘?我还没见过我的两个兄长——我已经不记得兄长的模样了。”
弘历瞧着心里一揪一揪的疼。
他不愿去想,温晚此刻是何想法?
后悔,痛苦,委屈,亦或是想逃离?
这都不重要了。
人已经来了,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,他不会放手的。
她难过,那就给她一切能取悦她的。
总有一天,她会见他,就欣喜万分,满心爱慕。
“没见过兄长?”
“这有什麽要紧,待他们回京我带你去见,或是叫到府里来也可。”
“待我忙完这一阵,还可以带你去京郊的庄子里骑马,我猜,你定不会了。”
“说起来,你骑马,还是我亲自教的。”
“那时候的你呀,小小一个…”他笑得温柔缱绻。
温晚静静的听着,最后他道:“温晚。”
“我会好好待你。”
温晚起身,于灯下,盈盈一拜:“妾,谢王爷。”
一滴泪从她眼中掉落,弘历视线跟着往下,看到那滴泪最终砸在了她自己的手背。
“你不用自称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