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好歹讲完了结局,布帘子又动了,还是含珠:“格格。”
“离着王府不远了,前面的轿子停了,您,可要看看?”
温晚配合的将帘子挑大了一点,在两个轿子擦肩而过的时候,果然看到了弘历的脸。
四目相对时,温晚果断的擡起帕子挥了挥手:“好巧呀!”
含珠隐约听到这三个字,惊的差点摔倒。
弘历听不到,但看到了口型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就多余担心她!”
“没心没肺的很呢!”
弘历这样说,一旁伺候的侍卫,只敢听着,没有敢接话的。
直到温晚的轿子彻底看不到了,弘历才放下帘子:“前面换马。”
“是!”
侍卫这才一挥手,后面的人擡起轿子拐进了胡同。
弘历换了马,就回府去了,倒比温晚入府还早一点。
他入府自然先去了自己的院子,更衣净手后,他自顾自在屋子里转了两圈。
“去福晋那里。”
一旁伺候的吴书来心道:爷果然还是沉不住气。
温晚格格今日入府,要先给福晋磕头敬茶,而后就去自己院子安置就是了。
福晋又不会为难格格,爷何苦这样不放心呢。
爷这麽一去,合不合规矩倒没什麽,福晋心中不舒服才是真的。
福晋不舒服了,这温晚格格以后可在人家手心里呢,爷再疼,也不能天天捧着不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