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一样的。
富察氏说不出是什麽感觉,失落?难过?亦或是?
她狠狠压下还未升起的嫉妒…
不值当的。
温晚最多是个宠妃,甚至还不如万岁爷的敦肃皇贵妃,皇贵妃至少从前家世显赫,温晚家中兄长,无甚出息,她不会动摇自己的位置。
富察氏冷静了下来,她起身给弘历又递了一枚点心。
弘历接过了,放进了嘴里。
富察氏松了口气。
弘历喝了口茶,方道:“永琏的功课最近没有懈怠,这是你的功劳。”
弘历十分重视嫡子永琏,他的功课每天都要人送去圆明园的。
富察氏笑了:“臣妾不敢居功,爷忙于政务也要亲自看他的功课,他自然要努力,不负爷的教导。”
“有日子没见他跟清姝了,一会儿让人带过来,我们一家子一起用个晚膳罢。”弘历道。
“是!他们十分想念他们的阿玛呢!”富察氏心中大定。
子嗣,才是最要紧的。
又说了几句孩子的事儿,弘历才道:“温晚的院子,也不必费事了,就让她住在蔚兰苑罢。”
蔚兰苑,在最后头,离着园子很近,虽然离着弘历的前院远一些的样子,但前院有一条路是直通园子的,刚好经过蔚兰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