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尔根觉罗氏爱怜的拍了拍她的手,声音放低:“你就是今年葵水来了,也还不足十五岁,贸然生子,额娘实在担心,倒不如再等一两年。”
“额娘这里有个避子的方子,你背过,日后慢慢积攒药材…”
温晚似懂非懂:“听额娘的。”
背了方子后,伊尔根觉罗氏才念叨着再去看看库房,匆匆起身离开了。
含珠趁着机会,过来一边伺候温晚歇一会儿,一边哭诉不舍。
“格格,奴婢舍不得您。”
“格格,奴婢想到要跟格格分开,奴婢就难过的不行。”
翻来覆去,含珠也只有这麽几句话,按道理,应该说一些如何如何照顾自己的话,可含珠实在说不出口——温晚把自己照顾的太好了…吃穿坐行,她都无从嘱咐。
温晚心中轻笑,还是嫩了点呀,遮掩的本事弱了些。
若是心中当真大悲,是顾及不到这样的细节的,哪怕说个夜里中午不要总自己呆着,要人守夜这样的话也行,有理智便是悲伤不够。
倒也不是含珠对她无感情,不过是,含珠已经知道,她不会离开温晚。
有人会捞她,进宝亲王府。
温晚伸出手,微微用力将她从地上拉起。
“待我出府,额娘当最伤心,你去替我伺候额娘,聊以慰藉。”
“你我主仆一场,这些给你。”
说着递过去一个盒子,里面是两样赤金首饰,还有二百两的银票。
这可是巨款了。
含珠感激涕零,又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