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珠忍不住又担心了起来。
小祖宗啊,这时候不哭,还等什麽时候呢?!
伊尔根觉罗氏到底怎麽教的?
王爷不是说,派人过去提点了麽?!
哭啊!
直到熹贵妃招了招手,让她靠前,温晚的眼泪也没掉下来。
温晚起身走过去。
熹贵妃让她同坐榻上,说道:“既然都忘了,那不如重新开始。”
太医的说辞,加上温晚的一言一行不同往日,熹贵妃已然信了的。
温晚低下头,视线离开了那张脸,她的眼泪才滴答滴答的开始掉落。
她用帕子挡了挡,然后轻声道: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怎麽想,也想不起来。”
“额娘,阿玛,刘嬷嬷,含珠…他们同我说了好多好多,可我完全想不起来,我就像在听一个故事,另一个人的故事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“但额娘好像好伤心好难过,我,我不能告诉她我害怕…”
“我害怕所有人,害怕听到的一切,因为我记不起来,我不知道…我什麽都不知道…”
“我没敢哭。含珠整晚的陪着我,我不敢哭,她们已经失去她了,我不能再让他们因为我难过…”
“但是,我——”
“我梦里,梦到过您…”
“所以觉得您熟悉…”
“我不怕您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