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她都没兴趣。
她只想力所能及的让自己吃好喝好穿好…
朴实无华。
她胡思乱想了一会儿,便探手拨开了一点纱帘,含珠立刻看了过来:“格格,您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病了这麽久了大家都不慌了,有条不素的伺候她喝水,吃东西,漱口,喝药,再漱口…
伊尔根觉罗氏带着一身檀香进来看她,许是太医说的不难听,她脸色倒是没有第一回温晚醒来看到的那麽难看的。
“额娘又去诵经了?”温晚先道。
“佛祖保佑。”伊尔根觉罗氏看起来十分虔诚。
“太医说了你无大碍,只是累着了,你阿玛却似听不进去,急的团团转,我只能给他找了差事——让他再去给你买些花来!”
温晚这才看到,房中已经摆了不少花了,淡淡的花香,比熏香来的更能让她适应。
“阿玛最疼我了。”温晚笑得深了些。
“你哥哥们也疼你。喏,给你捎回来的东西。”
温晚前几日就已经知道两个哥哥,读书不济,行武不行,而他们的阿玛艾善居然很开明,并没有望子成龙的心思,痛快的允了老二经商,如今去了南边,有一个月没有信了,不知道具体到了哪里了。
但老大经商也不行,最后自己埋头苦读,好歹考了个举人,宝亲王随手给他弄了个缺儿,在山西那地界儿的兵营当文书——本来弄了好几个缺儿让他选,他自己选了这个,不知道是不是有一颗征战沙场的心。
伊尔根觉罗氏看的也开,若是能出去征战,打了胜仗,文书也能有功在身,保不齐,熬个十年八年,就能换个地方当个县令了。
正经的九品芝麻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