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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药人?”

萧芫看过去,怪不得这二人面黄肌瘦奄奄一息,原来,竟是药人?

这样残忍的验药法子,她只在书中看到过,以为世间早已不存。

老太医点头,“且并非一般的药人,是专为毒所制。”

“这二人当是自出生便被放在带毒的药浴中,经年累月,用药培养他们对毒的耐受性,也渐渐,让他们本身,成为一味毒。”

江洄:“据审出的供词,他们身在尚药局,原本是要设法成为专为太后煎药的杂使。

事发前一日,忽然接到命令,命他们以血入药,才有了那碗送到慈宁宫的补汤。”

“以血入药……”

老太医盯着那两人,若有所思。

忽想到什麽,连萧芫都忘了顾及,转身急令:“将人擡进去,拿我的药箱来。”

声还未落,两个小童利落走来,一个指挥禁军如何搬人,一个在院中取了东西往手中木箱里装,忙得脚不沾地,刚好赶着老太医后头进屋。

暖室散开缕缕热气,转瞬被门扉隔却、消弭。

小院之外,墨色虬枝下立着一人,岳峙般巍峨,身后侍从蜿蜒如长龙,在萧芫回眸一剎,齐齐行礼,循令退下。

相隔遥遥,天涯咫尺。

心坎一瞬软下来,缱绻漫作清泉,淌成了不尽的河流。

看他越来越近,她微擡下颌,明眸善睐。

拥抱克制得近乎轻柔,还是她抱住他的腰身,踮起脚尖,用额角蹭了蹭他的侧颊。

声线清撤软糯,唇瓣离得有些近,在他的脖颈洒出一片微红。

“前朝的事忙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