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一刻思绪停滞,再难推进,隐约泛出越来越重的闷痛,坠着发疼。
萧芫闭了下眼,几息后再睁开,已是如初的镇定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不过已矣之事,追寻答案是为了今生能更好地活……她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,不够坚强也不够独立的萧芫了。
那些面对风雨时本能的逃避,再不会有了。
门吱呀一声,缓慢打开,擡眸第一眼,便是他。
唇边不由绽开笑意。
是啊,还有他呢,执手不弃,并非说说而已。
十指相扣,萧芫将大致情况交代下去,便仰头,看着他胸有成竹地发号施令,禁军依令有条不紊地执行。
萧芫将目光投向柴扉旁边,一直默默立着的端王。
端王察觉到,露出个客气的笑,低声解释:“萧娘子见谅,郡主对小王恨之入骨,小王便不去凑热闹了。”
……
乘来时的銮舆回宫,自前朝往颐华殿的路上,丹屏眉飞色舞。
“……端王做戏高手的名声都传开了,原来,从一开始,就是端王主动示好,向圣上下了军令状,随后为了达成目的,引诱清湘郡主。
咱们在重明寺那一晚看到的,就是端王的第一个局。”
“一出手就这般生猛,清湘又被端王封后的承诺迷了眼,死心塌地到在清荷宴上名声扫地都不知悔改。”
“直到端王在她面前露出真面目,她才不得不信,听道观里伺候的婢子说,得知真相的短短几日,清湘郡主看起来就老了五岁不止,心疾也是在那时迅速加重的。”
丹屏幸灾乐祸,“让她以前总是和娘子争这争那的,这就是报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