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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女不过附庸,堂堂右相,这麽多年有了继室依旧对元妻念念不忘,真是一生都值得讴歌的深情吶。

萧芫心中冷笑。

面上轻叹一声,看了眼平婉。

“当年女儿刚至垂髫之年,便在府中险些遇害,得姑母相救才侥幸活到了今日。”

“女儿知当年父亲悲痛难抑,一时错怪了女儿。若非萧夫人,女儿与阿父,本不必闹到今日的。”

听到此,萧正清的眼神往平婉瞥过去,携着尖锐刺骨的冷芒。

再看向萧芫时,柔软下来,“芫儿你说,想要为父如何做。”

萧芫言语轻缓,“世人皆道,阿父是为了追忆阿母才娶了继室。

而今既然萧夫人惹了阿父厌烦,不如,让她去阿母祭堂,日日为阿母诵经祈福,也好能在最后的时候体面些,全了父亲的心意。”

那边,平婉缓缓擡头,看向萧正清,眸中空洞似绝望,似疯傻。

她被这个男人折磨至今,一切爱恨已皆成悔痛,笑着她这荒唐的一生。

又如何能不了解,他会做出什麽选择。

听着她最爱的嗓音轻描淡写,甚至迫不及待地说出那麽残忍的话,泪落下来,麻木地笑出声。

很是顺从,无一丝反抗。

只在最后,破碎、凄凉地问了一句:“萧正清,这麽多年,我与你同床共枕,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宅,在你心中,可有一丝动容?可曾也想过,生同衾,死同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