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芫垂眸。
可,他不会因为这三言两语,就冒然以身犯险。
只有她,因为前世方寸大乱,甚至,是不敢不去。
清浅一笑,点头,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之后谈到萧若,原菁莘心有戚戚,“那大长公主也是狠毒,将人带走救了命,却尽毁容貌,废去四肢,毒哑了嗓子,惨不忍睹地送到了萧府。那模样,比死了都让人难受。”
萧芫闻言,稍稍讶异,“那平婉呢?”
“平婉……你是说萧夫人?”原菁莘反应了下才记起,“她我倒是没听说什麽,不过先前就有传言,道她似是有些不太正常,人皆避之不及。”
萧芫若有所思。
先前,平婉就已经在萧若身上发洩怒气,这一回萧若未死,却也彻底废了。
李岑熙这是知道平婉的命脉,毁了萧若容貌,便也是彻底毁了她的皇后梦,这样的打击,平婉能不能挺得过都是两说。
好一个大长公主李岑熙,一个利用之人,都如此攻人攻心,赶尽杀绝。
不过,换个角度,也算是省了她的力气。
且让她们好好享受享受这生不如死的日子,往后去了底下,可再,体会不到了。
这一日,萧芫在马背上,一直到暮鼓时分。
刚亲自送了原菁莘出宫,回头便是言曹大监从苦瓜脸瞬间转变成笑脸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