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怎麽样?”
萧芫摇头,在他胸口蹭了蹭,寻了个舒服的位置,“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。”
黑亮的眼眸关切地望过去,晶莹澄澈,纯净得看不成半分昨夜的妖媚霸道。
很快明眸骨碌一转,懒懒靠回去,纤指拾起奏报,“看你这麽精神,都有精力处理政务了,想来是都好了。”
萧芫打开来看,墨发被他轻抚,李晁低头,侧脸抵在她发顶,“本想让你多睡一会儿。”
萧芫轻哼,“今夜我不管你了,我要回颐华殿。”
李晁无声抿唇,将她的腰抱紧了些。
“独山玉,月鸣石,兰苕香缎……果然有粮草,”越看,萧芫眸色越冷,“北戎进犯国土,这些蛀虫,竟还拿我们的东西给敌军补充战力。”
再换得大量的财富与军马,充盈私库。
如此不顾生民死活,便是下了十八层地狱,也是死有余辜。
李晁手伸出,在奏报末尾一大串地名处轻点。
“情形皆已探明,证据也收了大半,待边关事了,便是问罪之时。”
“边关……”
萧芫回眸,切声:“岳伯伯他们现在情况如何?”
李晁:“以守待攻,纵是乾武军以一当十,高墙之下,亦是无处施展。”
“边关乾武军人数与当日宣碧山上相差不多,只是出其不意才损失惨重。
原将军抓获大半关入诏狱,以诡术得奇功者定有命门,狱中一但取得突破,一举反击,夺回城池并非难事……”
萧芫听着,渐渐出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