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箭已离弦,可是始终只差那麽一点,但她实在太累,只好主动拉过他。

之后发生的一切,迷离而错乱,是从未有过的荒唐。

他的箭伤经过三日已大致结痂,不拉扯到就无甚要紧。

只要不发热,对于他来说,这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伤。

遑论其他的皮肉伤了。

唯一于身体有些妨碍的,就只有火昀草残留的药性,而在这种时候,药性催动着本能,让他越发勇猛,不知疲倦。

这一遭下来,竟是整整一夜。

萧芫早便昏睡过去,熹微的晨光里,他抱着她下了沐浴的汤池,吐水的龙头边上蒸汽似云雾,缭绕不散。

宽阔壮实的臂膀露在水面之外,狰狞的伤口反而平添几分狂野的性感。

萧芫软软靠在他怀中,不时因他的动作蹙眉嘤咛。

赤脚踏水上了玉阶,轻纱满裹酮体,一只纤细的藕臂垂下,龙榻上的被褥已重新换过。

睡梦中,她有时会急切唤他的名字。

他会轻拍着她的背,一声一声,不厌其烦地应下。

心头满溢,酸胀。

他曾羡慕她声声唤着母后,此刻终于是他,却只余心疼。

愿予她一生无忧无虑的安稳,而非……如此不安的挂念。

第100章 黏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