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锋冽,如刀削斧劈,又那麽癡迷渴求,急切不得疏解。
泪湿了鬓角,她听着他似难受似快活的粗喘,抵在他胸膛的手,慢慢绕过去,一点一点,穿进他半散的墨发里。
半边脸被吮舐得湿漉漉的,萧芫身子细细发颤,眸光散乱,肌肤比月华还要莹白,纤秾得宜,柔软馥郁。
被渐渐染上更浓郁的色彩。
纱幔内有婉转娇媚的吟哦,伴着那遒劲威武身躯的节奏,越来越激烈,盖住了外头的鸟鸣兽叫,哭腔扭曲得像喘不上气,香汗淋漓,湿了一层又一层。
金黄绣龙的被褥湿了,也皱了,团成一团塞在她腰下,萧芫头往上高高仰起,全身发着抖,成了通透浓郁的粉,面色越来越红,腿绷着劲道,被他压下。
颤得再也绷不住的时候,往外猛然一蹬,她撞进他怀里,被抱住,身子软下来,神思涣散,无意识地小口急促喘息。
湿漉漉的大掌不停,唇齿噙住她,往上,一直吻到发顶。
细细弱弱的泣声,洒在他发红用力的脖领。
与声音相反,柔软白皙的纤指贴着往里伸。李晁难耐地洩出一口气,停住。
也摁住她的手。
热汗滴下来,似酒浆原酿,烈阳如火,灼烫醉人。
“芫儿。”
萧芫身子一颤,水润的眸光如一场星夜落雨,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。
指尖敏感地感受到块垒分明的肌理,湿润、紧绷,蓄着虎狼之力。
终于明白为何一开始时她不让,他为何不停。
因为此刻,听着他如此诱人的嗓音,她也不想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