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晁攥紧被褥, 闷哼一声,弯下了腰,额角青筋暴起。
萧芫抱着他, 觉得自己好像抱了个火炉。
而且, 还越燃越烈。
医官走之前特意命人传来的叮嘱在耳边响起。
【萧娘子, 圣上之后几日可能会频繁发热, 这是正常的,您不必惊慌。
与寻常发热不同, 这次发热对圣上的龙体有益无害,火昀草的药性忍耐过后, 可强身健体、补益气血。
只是过程有些艰难, 若无寒毒, 尚可用药压制, 此时为确保余毒尽除, 最好的便是自然代谢。
如实在难以忍受, 您再遣人唤下官, 只是若人为干涉, 到底有些风险。】
“李晁……”
萧芫焦急擡手, 要去触他的额头。
就算与寻常发热不同,也不会这般烫啊。
“芫儿。”
李晁拦住她, 瞳眸很快赤红, 拼尽全力忍耐着身体里猛沖起来的躁动。
“无事, 你……”粗喘着气, 往后退了退,“你离我远些, 我忍忍便好。”
言止于此,意却远远不尽。
萧芫握上他挡她的手, 急声:“你这说的什麽话啊,就算发热,也不该是这般严重,我去唤御医。”
“芫儿!”
他一把将她拽了回来。
力道有些失控。
萧芫失了平衡,又害怕碰到他的伤,极力一侧身,跌入他的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