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眼角都紧绷到了极致,双目泛红,写满了焦灼的怖色,甚至,是破釜沉舟。
这一刻,不需言语丹屏也明白,娘子此行,非去不可。
漫长的几息后,丹屏咬牙抱拳,郑重如同起誓,“您若执意前去,奴婢死也会护您周全。”
萧芫回身,向前,步伐无畏而坚定。
若真能彻底扭转前世,区区以身犯险,又算得了什麽。
马车备好,上去之前漆陶终于回来,却眉心微蹙,面有难色。
“娘子,圣上在政事堂和诸位长官议事,外头防守重重,任何人都不得入。”
“言曹大监也被拦在外头,奴婢拜托他一结束立刻通报。”
“好。”萧芫颔首,“你留下来,至多一刻钟,若还是无法通报,你便闯进去。”
漆陶:“奴婢记住了。娘子,太后那边可要据实以告?”
“不必。”
余音未落,衣袂飘飞,马车随着一声令下,轱轱向前。
萧芫自然知晓此事瞒不过姑母,但姑母坐镇宫中,早知道一刻便早焦灼一刻,倒不如晚些。
且凤翎卫专护姑母安危,她借走的已经够多,余下的不能再动了。
行至朱雀大街,暗卫来报调兵之事已然妥当。
事出紧急,去办的人兵分两路,此刻禁军先行出城,原菁莘在后正在遣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