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曾听到她主动对萧夫人提议什麽, 甚至连大长公主这四个字都没有提过。”
层层纱幔之后, 高窗之下, 粲然的日光化作金沙倾泻, 落了萧芫满身。
如瀑的墨发缓缓浮动,随回身的动作, 优美的弧度抚过灼晖, 一张冶丽的面容比骄阳更耀眼, 夺去所有目光。
雍贵端正的身姿暗藏凛然之意, 眉目轻凝,不怒自威。
“确定她并无亲属?”
漆陶也困惑, “几番探查都不曾寻到,她在大长公主府亦是无亲无故, 连个交好些的婢子侍卫都没有。
道是自从她当年被卖入宫中,家中遭难尽数死去后,便沉默寡言,再不与人相交。”
萧芫勾唇,“如此说来,竟是她李岑熙的一步閑棋。”
漆陶低眉,“圣上那边道会派人一直盯着,稍有动作,第一时间知会咱们。”
萧芫未置可否,倒是问了一句,“萧若也不知?”
漆陶点头,“娘子,可要……”
萧芫轻笑,悠然道:“萧夫人,不是总拿她撒气吗。”
漆陶擡头,丰润柔净的面容上满是郑重,“奴婢明白。”
正要去办,忽一声清亮有力的嗓音跃来。
“娘子!”
丹屏快步走进,风尘仆仆。
“娘子,一刻钟前,萧若的人主动向奴婢传消息,道她就在昨日,得知了有关于太后和边关岳将军的事,让您即刻出门,以踏秋之名前往郊外宣碧山相见。”
“奴婢不知消息真假,已经派人跟蹤上去,具体如何处置,请娘子定夺。”
萧芫眸色微凝,思忖几息,令:“漆陶,你遣人将消息报给御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