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喉咙里发不出来,却拼尽全力也要往外顶,最后成了扭曲的怪音,听着便有股悚然之意。
来时体面的贵妇人,离开时,却仿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怨鬼。
从衆人中间穿过,人群合拢再回头时,视线已不敢再往亭中直视。
左相夫人神色沉静,往旁挪了两步。
人被送走,萧芫回头,见梁乔身子背过去,柔弱的薄肩簌簌发抖。
目光滑过,毫不停留,转身步下石阶。
“萧娘子!”
梁乔听到声响,回身,失声唤道。
声线是浓重的哭腔。
几步赶上来,立在她身前,面色没比被拖走的梁夫人好上几分。
竭力平複,方艰难道出一句。
“萧娘子,可否,借一步说话?”
萧芫上下打量两眼,应了声,让诸位夫人娘子先走。
见她还望着她身后婢女,淡道:“无碍,有何话直说便是。”
梁乔唇瓣苍白,凄惶与无措融在通红的眸中,像下了什麽决定一般,擡眼,双拳紧握。
“萧、萧娘子,不久前,清湘郡主找到我,给了我一包什麽东西,让我想办法下到您身边一个叫漆陶的侍女杯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