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肉紧绷起来,隔着几层衣衫,都能感觉得到块垒分明。
“芫儿……”一声喟叹,哑得几乎要分辨不出。
萧芫也学他,眸中含了两分委屈,“陛下,不行吗?”
她之于他,又有何是不行的呢?
李晁喉头接连滚动,每一个急促的呼吸都好深好深,穷尽肺腑。
额角鼻尖这便已有汗水向下滑,某些地方红得实在不像样子,李晁被逼着,几乎感到某种不堪的狼狈。
皱起眉心,闭上泛红的眼眸。
萧芫低笑,随话语舔上他,舔上他不能动的唇、舌。
学着他以前对她的样子,却多了几分俏皮的捉弄。
像在人心头瘙痒,心尖被撩拨得都要颤得滴水了,她却不紧不慢,眉眼曼秾,轻乜。
吮舐每一寸唇瓣,他的人也大,唇也大,从一边到另一边,都要好多好多下。
再顺着气息吞吐的唇口之间舔进去。
晶亮的殷红挤压在一起,萧芫一边往更深处探索,手一边往上攀,攀到了他浑厚结实的肩头。
他实在高大,萧芫攥着他的龙袍,又将人往下拽了下,这下,如愿以偿勾上了脖颈。
眼眸微眯,湿热的触感交缠在一起,酥麻从舌尖鼓入脊髓,恍惚间,听到他喉咙深处压抑着的,猛兽般的声音。
萧芫眨了下眼,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他额角的青筋。
手掌向上,指节猛然收紧,抓上他后脑的发,近乎洩愤,用上齿尖不管不顾地近乎啃咬,骤然的痛感让李晁身子不自主一颤,再忍不住,追逐上来,粗重滚热的气息扑面侵袭。